兩個星期前的周五,一覺醒來的我右耳耳鳴的很嚴重,不像平常的耳鳴,揉揉耳朵就沒事了,這次的耳鳴很固執地在右耳不間斷地發出"嗡"或是"嗚"的聲音,搞得我快精神崩潰,一直到傍晚D下班,還是沒消失。
考量到周末沒有門診看,決定晚上先去看家醫,家醫檢查後說沒啥問題,雖然還是給了藥(銀杏提取物?原來銀杏不是治記憶力差的喔??),但家醫也說很可能隔天耳鳴自己就不見了,不過保險起見,家醫也給了專科醫生的連絡電話,如果情形沒有好轉,我們可以打電話預約專科醫生看診。
很不幸地,第二天的耳鳴不但沒有好轉,又加上暈眩,還發現右耳聽力變得很差,當天是D的生日趴,D媽坐我的右邊,結果我常常都聽不見她說話,這下心裡覺得糟糕了,可是總感覺不像是可以到醫院掛急診的毛病呀,還是決定等到周一再說吧。
到了周日,耳鳴不但沒有好轉,還開始有點變化,不是單調地嗡或嗚聲,常常有像賽車的聲音,或是有周遭聲音的回音,只是回音的很不清楚,像是耳朵裡有個DJ正瘋狂刮唱片,聽力幾乎沒有了,雖然勉強聽的到聲音,卻無法分辨。而且,耳鳴的音量還會隨著周遭聲音的大小成正比,所以這幾天一起床時,我都會滿懷希望地以為右耳又恢復正常了,但都只有幾秒鐘的時間,因為接下來便發現是因為房間太安靜的關係,等到我自己隨意發幾個聲音測試,耳鳴便又出現了,ㄘㄟ。
周一D打電話約專科醫生看診,在比利時看醫生沒有台灣方便,約專科醫生看診,等兩,三個星期是常有的事,所以打電話前,我已經跟D再三強調,如果這個約不到當天,就換一個。據D自己說的,對方果然是先提供一個月後的看診時間,不過經他的努力不懈後,從一個月變三個星期,再一個半星期,接著5天後,最後變成周二。我問他怎麼辦到的,他說他也不知道,大概是因為他一直不肯掛電話,對方受不了了的關係吧?! 哈。
周二跟專科醫生看診的結果,確認我是得了"突發性失聰",右耳只剩30趴聽力,成因不明,目前的醫學無明確有效地治療方式,有些人會自己慢慢好轉,也有人會持續惡化最後完全喪失聽力。
剛聽完醫生講完,我有點傻住,這麼多的不確定,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反應,終於想到問:沒有可能的導致原因嗎?
有很多,不過你的狀況都不符合,你的比較像是無法確定原因的那種,當然啦,一定是有原因的,只是你這種狀況的,很可惜,只有死人才能解剖知道原因,活人就沒辦法了,只能說是無法確認病因,很有趣吧?!呵呵 (至少可以確定一點,這醫生有種很奇特的幽默感。)
那還需要更多檢查嗎?還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嗯,雖然你的各種徵狀都不像是病毒感染或是耳神經長東西,不過,我還是會讓你抽血且做頭部的核磁共振掃描排除一切可能原因。。。。。。。喔,對了,就算最後掃描發現你的頭里長東西導致的,也不用擔心啦,不會是腦瘤的。(我本來根本沒有這樣聯想的!!!)
。。。。。。。那治療方式?
就像我前面說的,現在的治療方式其實都不被證實也療效,具有很有爭議,有人認為有效,也有人認為會好的病人,不管接不接受治療,都會好,不會好的病人,則是怎樣也不會好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所以?
所以我們就全都做呀!!!哈哈哈 (這醫生是在高興啥勁呀?!)
隔天我便開始吃高劑量的類固醇,因為同時間還有胃痛問題,醫生有給我胃藥先墊胃,結果胃藥一吞就吐,最後還是殺去找家醫,家醫幫我換了種胃藥才終於吃的下類固醇。
當天也開始每次約兩小時的壓力艙治療。這還不是每個城市都有,我每天得坐火車到另一個城市的醫院去治療,治療方式就是坐在一個壓力艙裡,戴氧氣面罩呼吸一個小時。這樣做有啥幫助,醫生有解釋,但我完全沒懂,只知道要去就對了。
壓力艙前半小時很像坐飛機起飛時的感覺,耳朵會很不舒服,但我飛機坐過這麼多次,早就知道怎麼調整,所以並不會太難過,倒是有次遇到一個很大隻的中年男,看他痛到一臉脹紅,都已經眼眶含淚了說,就想到自己第一次到日本坐飛機時,耳朵也是痛到掉眼淚,就很同情他。還好第一次坐壓力艙都會有護士陪同,總算是護士引導他成功,不然他的那滴轉很久的眼淚,遲早會滴下來吧。
上圖就是壓力艙的相片,一般都會有4,5個人坐。治療過程很無聊,我作了7次,就已經看完馬克李維的5本小說,一本英文小說,還織好一件要給D媽的披肩,下一次我應該會學圖片裡的那位先生,帶我的素描本去畫畫吧。
最後,我治療五天後就已經回去專科醫生複檢了,聽力恢復到50趴,耳鳴也不見了,不過,對於過於吵雜的環境,還是容易聽力疲勞就是了。依據醫生的說法,壓力艙要持續做到完全復原或是不會再改善為止。其實比較困擾我的是耳鳴跟暈眩,還好這兩個都不見了,D哥的女友問我,右耳聽力不好會不會很困擾?
不會呀?以後誰講荷語,就排坐我右邊就對了。(只是這樣一來,我的左邊應該常常是空的吧?!哈)
還有呀,異常耳鳴一定要馬上,立刻,第一時間,right now給他衝去看醫生喔!!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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